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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21日星期四

梁思浩的活人葬礼



梁思浩乃香港有线电视《怪谈》节目的主持人之一。节目收视频频创新高(只听梁思浩在说,但并没有什么证明),这一次要拼收视,梁思浩竟然为这节目作出如此大的牺牲,那就是要为他自己办一场活人丧礼。

何谓活人丧礼?那就是为一个活人办一场完完全全正统的丧礼,这和平时做戏有点不一样,不是随随便便的放一张相片,一个布景灵堂,就当是办丧礼。

从遴选棺木,化妆,寿衣,超渡,出殡到入土为安,都是来真的。有人说,这何必要做的那么逼真呢?就连梁思浩的生辰八字都必须提供给南无师父诵经。但是观众对节目也真的越来越严苛了,如果节目做得草草了事敷衍观众,收视肯定会一败涂地。当然,在办活人丧礼之前,也咨询过一些在法科有一定知识的师父,认为在办了这一场活人葬礼之后,并不会对梁思浩产生任何的不良影响后才决定进行的。

身为专业演员的梁思浩,肯定会把这场葬礼‘演好’。值得一提的是,躺在棺木里的梁思浩,在听到南无师父诵经的那一刻,眼泪竟然不由自主,不停地流下眼泪。

对于观众的立场来看,身为一位专业演员,这并不算是成功的‘演出’!但是在法科师父的看法科说,由于先前在办丧礼,早已呈上梁思浩的生辰八字给南无师父,在诵经的时候,接受超渡经文的,必然就是梁思浩的灵魂了,在灵魂感应到这样的超渡经文,自然而然的因感动而流泪,如果是死人,灵魂受感动,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,然而,梁思浩是活人,灵魂则会通过梁思浩的活人效应而不停的流泪了。

对于梁思浩这一次的大胆演出,固然对他有点敬佩,但还是抱着有一点保留的态度。在办过着一场活人丧礼后,带给我们有什么样的启示,才是我最想去探讨的。

2008年8月12日星期二

关于死亡@亲人篇

看着阿嬷在大厅里的帆布床上挣扎拼命的喘气,我心里紧张的什么也做不出来,只有蹲着床边静静的看着她。直至阿嬷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这是我才觉悟到,从此以后就我再也听不到阿嬷说话,永远不能再见到阿嬷了。
这是发生在十多年前,印象中阿嬷去世的情景。说实在的,当时的情形,而现在的我,已经没有什么记忆可言了。零零碎碎,仅存的记忆,只知道从阿嬷入院到被医生送回家然后直至去世,也只不过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...

记忆1

今天如常的在大厅里做功课,突然听到阿嬷的房间里传来了她的声音,阿嬷微弱的声音告知我,她今天不舒服,要我帮她把那些洗好了的被单拿出去外面晒。听到阿嬷这样的说,我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,因为每天很早起来的她,都会把她自己昨晚洗好了的衣服拿出去晾干,她从来都没有要求我帮他晒衣服。而且,鲜少生病的阿嬷,今天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微弱,难免会让我有一种很不详的感觉。

记忆2

阿嬷被证实甜尿病发作了以后,姑姑找来了中医替阿嬷看病。中医建议完全禁止阿嬷吃任何有关淀粉类和含有糖份的食物。就在有一天晚上,我在大厅里看着电视,阿嬷突然走出房间,跑去厨房,全身发抖的说要冲美禄喝。我还记得当时阿嬷在美禄里加了两茶匙白糖,在冲好了美禄之后,仍然抖着坐在客厅和我一起看电视。看到这种情形,我的心里更加不安,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阿嬷这个样子。

记忆3

不多几天,阿嬷果然被送进了中央医院,每天探病时间,二姑和姑丈都会拿食物过去给阿嬷吃,有时间,我也会到中央医院去探望阿嬷。阿嬷的病情却时好时坏,医生始终没有告知大家一个明确的病情。这时,大姑姑特地从澳洲回来探望并照顾阿嬷。可是这却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争吵,由于这是一些关于大人的事(当时我还是小孩),所以在这里不提。

记忆4

在阿嬷入院的那几天,听说在阿嬷的病床里好像发生了一些‘灵异’事件,阿嬷说她在睡梦中,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用力的扯她的头发。信佛的阿嬷,过后把她平时念经用的佛珠放在枕头底下,接下来的日子,才睡的安心。

记忆5

阿嬷入院不知过了多少天,我如常的上学放学,这一天放学回家,就看到阿嬷竟然回家了,心里很高兴的叫了阿嬷一声,阿嬷似懂非懂的跟我点了点头。当时的我实在天真,以为阿嬷的病真的好了。病好了才回家,这是天真的想法。熟不知原来也有一种,没得医才送回家的做法。如果没记错,阿嬷应该是在被送回来后的隔天傍晚,就病发逝世的。从发病,入院,回家到去世,也只不过是20多天的时间。

阿嬷去世后,同样的,久久未能适应,每天醒来的时候,都会期望阿嬷的去世是一场梦.....

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

关于死亡@同学篇

小隆(化名)是我小学时,同年不同班的同学,他长得高高瘦瘦,可能是参加学校篮球队的关系,他的身高比一般同年的同学们都要来得高。

然而,认识小隆起是并不是在小学的时候,而是在上了中学预备班的那一年,大家都被派到同一所中学兼凑巧的凑在同一班里。

由于班上的华校男生并不多,因此,我们这一班大男生很快的就熟络了起来了。虽然我跟小隆之前彼此并不认识,但是大家都知道彼此是来自同一所小学,所以在认识后,特别有话题。

在预备班的小隆,仍然是一位篮球队员,而且成绩并不差,可能是由于小学时的语文基础打得好,所以,很快的适应从小学时的华语教学到中学里,以国语教学的过渡期。

而我则是一个很典型的华校生,整天以分数赢人为乐,输人为愁(想起来当年真的很幼稚无知)。无疑的,小隆早已成为我要跟他竞争的目标。

印象中的小隆,在预备班里,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。他好像连预备班的中年大考还没到,就离开我们了。他的离世,真的来得太突然了,平时看来很健康,鲜少生病的他,竟然就这样在一天里病发逝世,感觉上有点不可思议。

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就是在他隔天病逝前的放学的途中,小隆经常有一个习惯,那就是骑着脚踏车,从后面偷袭同学,他惯用手指扰同学的腋下,再飞快的跑,然后再作弄接下来遇到的‘受害者’。我就是当天被他作弄过的其中一位同学。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,想不到这竟然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次的接触。

跟小隆其实并不算有什么深厚的友情,但是对于他的离世,却是让我难过了一阵子,这是我当时那么大个人,第一次接触‘死别’这一方面的经验,难以形容,也难以接受。每当第二天睡醒了以后,多么想小隆逝世的事实,如果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啊!清醒了以后,我又开始为了这个事实难过起来了。

时间始终还是把我的伤感治愈了,让我可以再次的以痊愈的伤口,去面对接下来的‘死别’经验。

在这里但愿小隆永远的得到安息。

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

关于死亡

怕死吗?怕!还是不怕!有关‘怕死’这两个字,可能很多人会归类为胆小。但,我在这里所谈的是死亡的‘死’,或许我应该这样问:‘你害怕死亡吗?’。

一直很想写一篇关于死亡这一方面的话题,但是毕竟自己也是很避忌谈及‘死亡’。所以才迟迟不愿动笔。然而,最近游览几个网上部落格,发现很多部落客都纷纷张贴关于这一方面的话题,所以才不落人后,上贴自己对死亡的话题。(看来,我不止怕死,而且还很怕输呢!)

生老病死,虽然是自然界的定律,但又没有想过,有一天,自己是怎么样死去的吗?是活到到七老八十,子孙满堂,最后来一个笑丧;或者是无子无女,身无分文,孤独终老,死臭了才惊动邻居,然后隔天出现一则无痛无痒的地方新闻,刊登在报章上;或者突然得知患上绝症,时日无多,剩下的日子,只能让自己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;又或者突然死去,就连自己怎么死去也不知,如突如其来的致命车祸,或吃着大餐,突然梗死......你会为自己假设一个怎么样的死亡方式呢?

我一直在想,一宗‘完美的死亡’到底是否要视死者生前的所作所为,或前世修来的福,才能够得以善终呢?这是我一味想去探讨的话题。

在我的生命中经历和接触过有关死亡这一方面的经验其实并不多,基本上可以分为亲人篇,好友篇,还有同学篇。在接下来的部落格文章里,我会逐一张贴着一些经历。


河内

  越南是一个怎样的国家,旅游ok吗?一个人旅游安全吗?胡志明我不知道,因为我没有去过,但是河内我可以说,非常安全,绝对没有问题。 以前还没有到过越南的时候,总觉得越南是一个颇为落后的国家,人民很凶,爱骗游客。这就是我对越南的刻板印象。然而亲身到过越南的时候,感觉上又不是那么一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