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5月7日星期一



任我怎麼努力的拍攝,我還是不能把今晚親眼看到的月亮的美給拍攝出來。

2012年5月6日星期日

2012年4月1日星期日

清明

今年的清明掃墓,顯得格外的冷清,大伯在去年的11月中旬因病離世,使到整個掃墓的氣氛,更是添上了一絲絲黯然憂傷的感覺。

每年的清明掃墓結束後,整個家族成員們都會聚集小鎮附近的酒家吃一頓午飯,然後就各自的回家,到了明年的清明,又會重複這樣的聚會。

自從長大後,又或者這麼說,自從爺爺和阿嬤不在了以後,和整個家族成員們的聯繫就開始逐漸的疏遠了。原因是大家都是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和地區裡,當中沒有利益關係,故不會經常的見面和聯絡。

有時候會覺得有點現實和可惜,但這倒是一種最好的維繫方式。

曾祖母墓前的一顆樹,每年到來掃墓是,都是盛開着的!

有點憂傷的感覺

你可以因宗教理由而選擇使用其他的祭品如鮮花或水果。但香燭,卻是華人的傳統儀式。

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

用长焦镜头看KL

无可否认,长焦镜在拍摄街头照片的时候,可以让我方便的整理好我所要的构图,换句话说,所有碍眼和不想在照片里呈现出来的东西,只要通过长焦镜头,就可以把它们清除得干干净净。

我是一个比较贪心的人,在拍摄街头照片的时候,本来用着的是长焦镜,可是心里却想着要更换其他镜头。但其实如果可以好好的专心单一的使用长焦镜头来拍摄,的确可以让我们从中发现很多出人意表的摄影作品。

单轨火车轨道

组屋

单轨火车站的帐篷

吉隆坡唯一值得让人感到骄傲的特色:经济发达的现象-塞车

Pavilion门前的喷水池


2012年3月8日星期四

街照

我并没有很多机会可以‘下坡’摄影。因为工作、忙,都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。久而久之,也开始对‘下坡’存有点恐惧感,因为要下坡,驾车的就要面对塞车,搭车的就要被逼塞人,毫无意思。

趁着换工之际,还有几天的空档,索性一个人就这样的拿起相机,下坡的去拍摄街照去了。


昔日的繁华星马,如今却沦落只剩下空壳建筑物。(上图)


Jalan Hang Kasturi-不变的,依然是新旧相对的建筑。(上图)


苏丹街-这就像一支箭头,似乎告诉我们,拆除苏丹街已经成为了定局,已经没有了回头路。


保护苏丹街这活动,到底会维持多久?


繁华中的宁静


八打灵街?不,这是茨厂街...

2012年1月15日星期日

2012年1月9日星期一

《那些年》


《那些年》旋风,从电影慢慢的开始蔓延到原著了,向来不多看书的学生们,似乎把这本原著当成了教科书了!

我随手的翻阅了一下,念了几页,回想起电影情节的那些片段,感觉上就是跟当年中学生活的我,显得格格不入。

这就是《那些年》无法震撼和打动我的原因。

2011年12月20日星期二

回旋木马

回旋木马-摄于Wangsa Walk 2011年12月

小时候似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这一类的游乐场。长大了之后也不会特别的让这样的玩意儿勾起童年回忆。我只记得小时候的我,不太喜欢回旋木马,因为深怕转了一圈回到原点之后,已经看不见扶我上去的父母亲了。

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

2011年10月13日星期四

KLPF 黑与白




今年的KLPF-吉隆坡摄影展的主题是《黑与白》。以尝试的心态把10张彩色的照片变成黑白照片寄去参展,结果很幸运的被录取了两张。

寄去的那10张作品当中,都是记录着我从开始拥有数码单反相机后的一些作品。然而在这一段日子里,摄影的心态起伏不定,那是因为我真的想太多了,一心很想去拍摄眼睛所看到的实景,但所谓的所见所得,谈何容易?

我倒非常怀念以前拿着轻便的数码相机的那个日子,无需顾虑太多,顶多只是担心相机的电池没电罢了!



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

爱莲

《莲》摄于印尼日惹.2011年5月

其实,“丑”的定义是什么?是因为有美的出现,所以才会特别呈现出“丑”?或者是因为有更美的出现,所以平平无奇的就顺理成章的变成“丑”了?

那么,“美”的定义又是什?自古以来人类是怎么去衡量“美”呢?

然而,我从来就没有听过“很丑的花”这一句话。

也许,对于人类的本质来说,早已原原本本就蕴藏了“美”的善根。无需多言,无需解释。

河内

  越南是一个怎样的国家,旅游ok吗?一个人旅游安全吗?胡志明我不知道,因为我没有去过,但是河内我可以说,非常安全,绝对没有问题。 以前还没有到过越南的时候,总觉得越南是一个颇为落后的国家,人民很凶,爱骗游客。这就是我对越南的刻板印象。然而亲身到过越南的时候,感觉上又不是那么一回...